第4章:单骑袭营,吴军破防了

关羽,我真不想控制你了! · 怎么说你好 · 第6章 · 2194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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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道北风削骨,寒鸦噤声,万籁沉渊。荆州兵履霜冒雪,闷闷地加快行军速度。百姓身穿单薄的粗破麻衣,牵老扶幼,呵气成霜。

为了收集物资打扫战场,汉军耽搁了宝贵的撤退时间,没能在天黑前赶到麦城。随着夜色渐深,气温骤降,天地之威轰然肆虐。

“继续走,不能停,前方两里就是麦城。入了城,咱们才能活!”王甫跃马而过,大声督促。

百姓抖擞精神艰难迈步,一步一铿然。他们体内爆发着强大的信念,追逐着活下去的希望。

齐野于茫茫雪原上,左右奔突训练“骑术”。神州正经历小冰河时期,有淮河流域结冰的记载,他必须尽快适应雪地作战。

“方向键配合战马惯性转向,要训练疾驰中提前微调。空格键急停可快速转向,适合缠斗时摆脱。配合赤兔马,比德芙还要丝滑。”

“使用双手武器,得预判武器挥动轨迹与敌人位置的交点。攻击马侧敌人,顺劈更符合我的习惯,反手劈需更多练习。”

“就是青龙偃月刀太长了,容易进入攻击死角,给敌人喘息的机会。”

齐野认为《神行三国》的马术,致敬了传奇游戏骑砍,进行了部分优化,提升视野的捕捉难度。等级、武技方面,趋向“真三系列”,一骑当千。

他很快习惯在骑乘冲锋、游走、转身之间流畅切换,把握战斗节奏。目前还需要通过大量实战,形成对速度、距离和视野角度的本能判断。

一骑快马背负令旗,破风雪驰骋而来:“启禀君侯!子时一刻,麦城东南六里,发现敌军先锋约三千众,向我军疾行,距我后军不足三里!”

齐野心中暗道一声“总算来了”,旋即操纵武圣一拨马首,驱策赤兔长嘶一声撒蹄奔去:“传令全军,向麦城撤退,我一人去阻挡敌军!”

三军哗然,都以为关公疯了,心颤直如潮涌。

百姓愕在原地,眼神中满是真挚的感动。除了携民渡江的汉中王,只有关公心甘情愿为他们付出一切,连一人阻挡敌军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
齐野存档好,单骑奔马独前。《神行三国》有军团作战的方略,麾下兵士冲锋视死如归。但是吧,现在的兵马实在太少了,不能随便折损。

兵士守城,能起到一夫当关的效果。用来野战,奢侈又浪费。

武圣升级在即,大不了砍二三十个敌兵,再从容撤退。有赤兔神驹在,谁都不可能追上。

苍茫天幕,笼罩官道白雪。武圣冲上一处高耸的斜坡,俯瞰岭下哗哗赶路的灯火群星。
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!”齐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赤兔踏蹄顺坡而下,化作燃烧的烈焰。人语马嘶透过风雪,细碎地贯入耳郭。

青龙偃月刀迤逦破雪,瞬间跨越几十步的距离,斩下一名吴军校尉的脑袋。

人头腾飞出去,喷着滚烫的鲜血坠落雪地。吴军火把一照,狰狞的面孔映出,校尉还在竭力眨着困目!

吴军沦陷在深深的震撼当中,长途行军疲惫的身躯,根本没办法回转过来。单人单骑咆哮风雪而来,谁能料到是敌袭。

青龙偃月刀龙吟虎啸,裹挟着霸道绝伦的斩击,骤然轰去。凄厉的惨叫声,旋转倒飞出去。

脚下,是僵硬结冰染血的土地,让人感到豪迈又悲凉。

吴军的安宁,彻底被粉碎。目光凝聚在天神一般的姿影上,任由惶恐在胸口发酵,流淌至四肢百骸。

“敌袭!敌袭!”歇斯底里的示警,在江东子弟中爆发。

吴军人不及甲,马不及鞍,瞬间惊悚躁动起来。疲惫的躯体,凝成一股倔劲,望向军中最高的旗帜。

昂扬的“韩”字旗獠牙怒目,暗藏噬敌之势。

老将韩当霍然抬首,死死地望向嘈杂的前军:“日出东方,天命在吴,慌什么!”

他从容下令着甲准备应战,敏锐地分析着战场的局势。

魏军和吴军有盟约,不可能妄自袭来。关羽麾下,仅有五六百精锐,和蒋钦一战过后,伤兵愈多。

初步估计,能出战的兵士不会超过三百。

“三百人马,袭我三千勇锐。关云长,让老夫说你什么好呢。穷途末路的丧家之犬,怎敢在老夫面前狺狺狂吠!”

韩当,字义公,辽西令支人,东吴三世宿将。早年随孙坚征战,以弓马骁勇著称,历仕孙策、孙权,多立战功,为江表虎臣中资历最深者。

在遭遇袭击的刹那,他便决定牺牲前军作为诱饵,争取到足够着甲的时间,从两翼进行包边,一举擒下关羽,立不世之功。

探骑奔马而来,火光映着苍白的脸颊。

韩当大声喝问:“敌人来了多少兵马?”

探骑勒马回答:“唯关羽一人而已!”众兵勇闻言瞠目结舌。

韩当胸口憋着一股怒气,差一点喷出一口三十年老血。一骑莽夫,袭击他三千勇士?

“上,都给我留下关羽,你们也不想青史留愚名吧?”

大都督吕蒙示弱称病麻痹关羽,令将士白衣乔装商贾,溯江西进奇袭荆州。

此战兵不血刃夺取江陵,瓦解刘备军东线防御,终结关羽北伐之势,助东吴全据长江天险。

万古流芳,不在话下。

韩当威名著于三军,垂于三世,若不能克关羽一人独骑,必贻笑行伍,损折英风。东吴白衣渡江取得的功绩,也会大打折扣。

“吴侯素重颜面,定不会轻饶,我当为子孙后世计!”

东吴诸将,打日月龙凤旌旗,急引军压上。火把一齐点着,烈焰飞腾,照耀雪原。他们只觑见满地尸骸,哪里还有关云长的影子。

人群霍地开出一条通道,拥出韩当来。

“关羽匹夫呢?”

“回老将军,关贼向北窜走了。”

“我军旗幡甲马,光辉灿烂,何其雄壮,为何不追?!”韩当大怒。

“关云长一人独骑而来,身后定有千万伏兵。风雪交加,不敢深追。”韩综委屈地回答。

他色厉内茬,常仗着父亲韩当威名,纵兵寇暴百姓,为行旅大患。

马蹄声起,破除风雪:“报,有一骑执青龙偃月刀袭我后军,毁我辎重粮车!”

韩当一巴掌抽向儿子,清脆地“啪”响:“生块叉烧好过生你,你若追去,关云长一介老匹怎敢折而复返!”

韩综羞愤垂首,眼角余芒触到雪上断肢残骸,又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做错。

朔风劈面而袭,韩当转向三军:

“我儿诱敌成功,诸位,随老夫杀一个回马枪,擒杀关云长,献给主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