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克莉丝蒂娜
自从经历了血魔的事，如果有人告诉徐光，这个世界上真有魔女，徐光是愿意相信的。
但他觉得眼前这个青年多半是个骗子。
还什么“爱情灵药”，哥们你可少看点片儿吧！
徐光义正词严地强调，自己不是来买这种会让他牢底坐穿的玩意儿。澄清了误会之后，他顺口问了魂香堇的事。
金发青年一脸纯真地说：
“那是啥？没听说过。”
徐光失望地耸了耸肩。果然，从一开始就不该对这家伙有所期待。
正好这时候店里又来了别的客人，穿着练功服，衣服上印着“云客武馆”的字样，应该是武馆学员。金发青年忙着接待新客人，徐光就借这个机会不辞而别了。
药房和云客武馆都在大路上，这条街还算热闹，街上人来人往。站在大街上，徐光看着手机地图找了一下，很快又找到一家药房，离这里不算远。
他跟着手机导航，钻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在巷子走了没多久，徐光突然感觉有人在跟踪他。
精神力提升到6以上后，徐光比普通人要敏锐得多。这种敏锐不光是感官上的灵敏，更是过人的直觉。
而此时此刻，直觉告诉他，他身后有人。那人绝不是碰巧和他同路，而是鬼鬼祟祟的，一直刻意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，明显就是在跟踪！
徐光心跳在加速。他没有回头，不想惊动跟踪者。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前走，心里一边揣测着跟踪者的目的。
他首先想到的是血魔的事。也许跟踪者是血魔的同伙，来报复他的。也可能是他击杀血魔的行为引起了怀疑，有人在调查他，想知道他力量的来源。
当然也可能是别的原因。比如他在网上搜了不该搜的东西，或者单纯就是遇上劫道的了。
不管是哪种，他准备逮住这跟踪者，问个清楚。
心里这样想着，他来到了一处路口。往左拐了个弯，他停下脚步，背靠墙壁，准备给跟踪者来个“转角遇到爱”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。自从血魔的事之后，这把刀就一直带在他身上。打开刀子，他屏息凝神地等待着，像一个耐心的猎人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就在跟踪者拐过来的瞬间，徐光猛扑上去，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，把对方狠狠怼在墙上，水果刀抵住对方的脖颈，厉声质问道：
“为什么跟踪我？”
跟踪者措手不及，吓得怪叫一声：“哎呀卧槽！”接着开始连珠炮一样，一个劲地求饶：
“卧槽别杀我，我啥都给你，我兜里有钱包还有手机，你自己掏，还有这衬衫也给你，我跟你说，这衬衫可值钱了……”
这人一出声，徐光就觉得这声音好耳熟，再定睛一看，这不是药房里那个金发青年吗？
金发青年已经吓得屁滚尿流，眼泪也出来了，这家伙在店里一副法外狂徒的神气，没想到真遇上事儿这么怂。
但徐光又怕对方是在和他演戏，不敢放松警惕，便恶狠狠地问：
“快说！你为什么跟踪我？”
金发青年这才看清抓他的人是徐光，但刀架在他脖子上，他还是怕得要死。他战战兢兢地回答：
“你不是跟我打听魂香堇吗？我知道哪里有卖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，那你在店里干嘛不说？”徐光问。
金发青年委屈巴巴地回答：
“那玩意儿是管制药材啊！在大庭广众下我敢说吗？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呢！所以我就想着，跟着你到个没人的地方再说……”
“你这种人还在乎什么管制不管制的？”徐光嗤笑一声，“你店里都明目张胆买什么‘魔女的爱情灵药’了。”
金发青年欲哭无泪：
“那药是假的啊！就是自来水兑点香精色素，瓶子比药还值钱……我就一小商小贩，我哪儿来那么大面子，能从魔女大人手里搞到真药啊？”
金发青年这话让徐光有点在意。听他的意思，虽然药是假的，但魔女是真的？
徐光很好奇，如果真有魔女，魔女是算人类呢，还是算异类？
不过比起魔女，徐光现在更关心魂香堇。
他看金发青年不像在说谎，就放下了刀，问：
“那你和我说说魂香堇吧。那东西为什么是管制药材？”
见徐光放下刀，金发青年喘了两口粗气，平复一下情绪，整理整理他那花里胡哨的衬衫，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徐光：
“你连‘魂香堇’这个名字都能叫上来，应该也知道它的功效，但却不知道它为什么被管制？”
但被徐光瞪了一眼之后，他立马认怂改口：
“算了，我也不多问了，你想知道就告诉你吧，魂香堇属于魔药材料，或者用你们东方人的说法，叫‘灵材’。普通人没有魔药方面的知识，贸然服用会很危险，所以才会被管制。”
魔药。这个概念徐光还是第一次听说。看来这个世界不光有异类，具备超凡知识的人类也是存在的，并且也和异类一样隐藏着自己。
以及，听安迪的意思，自己准备炼制的丹药也算一种广义的魔药？
“你有渠道能搞到魂香堇？”徐光问。
金发青年神经兮兮，又带着一点自鸣得意，回答道：
“我说了，我就一做小买卖的，普通人一个，可不敢卖那种危险的东西！卖假药，顶多让我坐几年牢。卖灵材？搞不好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！但我这人有个最大的强项，我消息灵通。你要买魂香堇，我知道哪儿能买到，我可以带你去！”
看徐光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，他赶紧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放心啦，不需要走太远，不会带你去钻什么犄角旮旯。就和我那家店在同一条街上。”
徐光回忆了一下那条大街，他不记得街上还有别的药店，也没什么看起来很可疑的店铺。他还是不怎么相信这金发青年，毕竟这厮有骗人的前科，但因为暂时也没有别的线索，最后他决定死马当活马医，跟金发青年走一趟。
“那你带路吧。”徐光说。
金发青年恢复了谄媚的态度，向徐光伸出手，一边握手一边说：
“我叫安迪。街上的人都叫我‘滑头安迪’。不管是打探情报，还是买‘别的地方买不到的东西’，找我准没错！”
徐光跟着安迪又回到了大街上，路过安迪的药房，又往前走了没多远，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。店铺上方挂着一个绿色的灯牌，上面写着：
“宁芙茶叶店”。
店里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茶叶店。东方风格的装潢古色古香，架子上是各色茶叶，装在玻璃罐里。柜台上有一些果茶，像百香果茶块、风干金桔之类的。
徐光和安迪走进店里的时候，店主正隔着柜台和一个女孩聊天。
店主是个白种女人，四十岁左右，红头发，长相很妩媚，是位风韵犹存的妇人。
和店主聊天的女孩背对着徐光，看不到脸，身子倚靠着柜台，姿态很放松，看得出，她是店主的熟人。
女孩穿着件米色的休闲外套，黑色头发，长发披肩，头戴一顶酒红色的棒球帽。
看到这熟悉的背影，徐光先是一愣，然后脱口而出：
“克莉丝蒂娜？？”
但他觉得眼前这个青年多半是个骗子。
还什么“爱情灵药”，哥们你可少看点片儿吧！
徐光义正词严地强调，自己不是来买这种会让他牢底坐穿的玩意儿。澄清了误会之后，他顺口问了魂香堇的事。
金发青年一脸纯真地说：
“那是啥？没听说过。”
徐光失望地耸了耸肩。果然，从一开始就不该对这家伙有所期待。
正好这时候店里又来了别的客人，穿着练功服，衣服上印着“云客武馆”的字样，应该是武馆学员。金发青年忙着接待新客人，徐光就借这个机会不辞而别了。
药房和云客武馆都在大路上，这条街还算热闹，街上人来人往。站在大街上，徐光看着手机地图找了一下，很快又找到一家药房，离这里不算远。
他跟着手机导航，钻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在巷子走了没多久，徐光突然感觉有人在跟踪他。
精神力提升到6以上后，徐光比普通人要敏锐得多。这种敏锐不光是感官上的灵敏，更是过人的直觉。
而此时此刻，直觉告诉他，他身后有人。那人绝不是碰巧和他同路，而是鬼鬼祟祟的，一直刻意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，明显就是在跟踪！
徐光心跳在加速。他没有回头，不想惊动跟踪者。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前走，心里一边揣测着跟踪者的目的。
他首先想到的是血魔的事。也许跟踪者是血魔的同伙，来报复他的。也可能是他击杀血魔的行为引起了怀疑，有人在调查他，想知道他力量的来源。
当然也可能是别的原因。比如他在网上搜了不该搜的东西，或者单纯就是遇上劫道的了。
不管是哪种，他准备逮住这跟踪者，问个清楚。
心里这样想着，他来到了一处路口。往左拐了个弯，他停下脚步，背靠墙壁，准备给跟踪者来个“转角遇到爱”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。自从血魔的事之后，这把刀就一直带在他身上。打开刀子，他屏息凝神地等待着，像一个耐心的猎人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就在跟踪者拐过来的瞬间，徐光猛扑上去，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，把对方狠狠怼在墙上，水果刀抵住对方的脖颈，厉声质问道：
“为什么跟踪我？”
跟踪者措手不及，吓得怪叫一声：“哎呀卧槽！”接着开始连珠炮一样，一个劲地求饶：
“卧槽别杀我，我啥都给你，我兜里有钱包还有手机，你自己掏，还有这衬衫也给你，我跟你说，这衬衫可值钱了……”
这人一出声，徐光就觉得这声音好耳熟，再定睛一看，这不是药房里那个金发青年吗？
金发青年已经吓得屁滚尿流，眼泪也出来了，这家伙在店里一副法外狂徒的神气，没想到真遇上事儿这么怂。
但徐光又怕对方是在和他演戏，不敢放松警惕，便恶狠狠地问：
“快说！你为什么跟踪我？”
金发青年这才看清抓他的人是徐光，但刀架在他脖子上，他还是怕得要死。他战战兢兢地回答：
“你不是跟我打听魂香堇吗？我知道哪里有卖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，那你在店里干嘛不说？”徐光问。
金发青年委屈巴巴地回答：
“那玩意儿是管制药材啊！在大庭广众下我敢说吗？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呢！所以我就想着，跟着你到个没人的地方再说……”
“你这种人还在乎什么管制不管制的？”徐光嗤笑一声，“你店里都明目张胆买什么‘魔女的爱情灵药’了。”
金发青年欲哭无泪：
“那药是假的啊！就是自来水兑点香精色素，瓶子比药还值钱……我就一小商小贩，我哪儿来那么大面子，能从魔女大人手里搞到真药啊？”
金发青年这话让徐光有点在意。听他的意思，虽然药是假的，但魔女是真的？
徐光很好奇，如果真有魔女，魔女是算人类呢，还是算异类？
不过比起魔女，徐光现在更关心魂香堇。
他看金发青年不像在说谎，就放下了刀，问：
“那你和我说说魂香堇吧。那东西为什么是管制药材？”
见徐光放下刀，金发青年喘了两口粗气，平复一下情绪，整理整理他那花里胡哨的衬衫，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徐光：
“你连‘魂香堇’这个名字都能叫上来，应该也知道它的功效，但却不知道它为什么被管制？”
但被徐光瞪了一眼之后，他立马认怂改口：
“算了，我也不多问了，你想知道就告诉你吧，魂香堇属于魔药材料，或者用你们东方人的说法，叫‘灵材’。普通人没有魔药方面的知识，贸然服用会很危险，所以才会被管制。”
魔药。这个概念徐光还是第一次听说。看来这个世界不光有异类，具备超凡知识的人类也是存在的，并且也和异类一样隐藏着自己。
以及，听安迪的意思，自己准备炼制的丹药也算一种广义的魔药？
“你有渠道能搞到魂香堇？”徐光问。
金发青年神经兮兮，又带着一点自鸣得意，回答道：
“我说了，我就一做小买卖的，普通人一个，可不敢卖那种危险的东西！卖假药，顶多让我坐几年牢。卖灵材？搞不好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！但我这人有个最大的强项，我消息灵通。你要买魂香堇，我知道哪儿能买到，我可以带你去！”
看徐光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，他赶紧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放心啦，不需要走太远，不会带你去钻什么犄角旮旯。就和我那家店在同一条街上。”
徐光回忆了一下那条大街，他不记得街上还有别的药店，也没什么看起来很可疑的店铺。他还是不怎么相信这金发青年，毕竟这厮有骗人的前科，但因为暂时也没有别的线索，最后他决定死马当活马医，跟金发青年走一趟。
“那你带路吧。”徐光说。
金发青年恢复了谄媚的态度，向徐光伸出手，一边握手一边说：
“我叫安迪。街上的人都叫我‘滑头安迪’。不管是打探情报，还是买‘别的地方买不到的东西’，找我准没错！”
徐光跟着安迪又回到了大街上，路过安迪的药房，又往前走了没多远，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。店铺上方挂着一个绿色的灯牌，上面写着：
“宁芙茶叶店”。
店里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茶叶店。东方风格的装潢古色古香，架子上是各色茶叶，装在玻璃罐里。柜台上有一些果茶，像百香果茶块、风干金桔之类的。
徐光和安迪走进店里的时候，店主正隔着柜台和一个女孩聊天。
店主是个白种女人，四十岁左右，红头发，长相很妩媚，是位风韵犹存的妇人。
和店主聊天的女孩背对着徐光，看不到脸，身子倚靠着柜台，姿态很放松，看得出，她是店主的熟人。
女孩穿着件米色的休闲外套，黑色头发，长发披肩，头戴一顶酒红色的棒球帽。
看到这熟悉的背影，徐光先是一愣，然后脱口而出：
“克莉丝蒂娜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