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达芙涅
冷不丁遇上徐光，克莉丝蒂娜吓了一跳，整个人都畏缩了一下。
她一脸心虚的表情，弱弱地和徐光打了声招呼：
“啊，徐光……嗨……”
徐光察觉到了克莉丝蒂娜的紧张，虽然她平时也是怯生生的样子，但徐光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紧张，那感觉，就像被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。
看她刚才和店主说话的态度，她应该是店主的熟人。再结合安迪说过的，这家店不光卖茶叶，还卖灵材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徐光心里有些模糊的预感，但不敢肯定。
虽然对克莉丝蒂娜的身份很在意，但出于谨慎，也出于礼貌，徐光没有寻根究底，而是扯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缓和气氛：
“我还是第一进茶叶店呢，你比较喜欢什么茶？可以推荐给我。”
克莉丝蒂娜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，如得大赦一般，对徐光笑了笑。
“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。”她指着柜台上那堆金黄色的茶块说，“百香果茶。”
徐光没再继续和克莉丝蒂娜搭话，克莉丝蒂娜扭头对那位美貌的女店主说：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。”
店主塞给克莉丝蒂娜一些零钱，像个爱操心的长辈，絮絮叨叨地叮嘱道：
“你得多吃水果，回去的路上有水果店，你买几个苹果吃。还有，不要老在家里窝着，多出去玩一玩，交交朋友，干点年轻的女孩子该干的事儿。”
克莉丝蒂娜心不在焉，一个劲地点头，然后迫不及待地向店主告了辞。临走的时候还小声对徐光说了一句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，一溜烟跑出茶叶店。那模样，简直就是在落荒而逃。
徐光望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还在犯嘀咕。
克莉丝蒂娜一走，安迪立刻朝女店主凑了上去，他点头哈腰，还一个劲地搓手，活像一只巨大的苍蝇。
“达芙涅老板，你生意兴隆？”安迪笑嘻嘻地和女店主打招呼。
被称为“达芙涅”的店主狠狠白了安迪一眼，笑着嗔怪道：
“滑头安迪，我都说了多少遍了，你要撩妹就去夜店啊，那儿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姑娘给你撩，你老往我店里跑干嘛？我年龄都能当你老妈了，你不觉得自己的癖好很奇怪吗？”
徐光：“？？？”
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大，徐光废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表情。
安迪倒是一点都不害臊，他煞有介事地说：
“达芙涅女士，我对您的爱是超越年龄的。不过今天我不是来向您表达爱意的，我给您带了位客户。”
他绕到柜台后面，凑到达芙涅耳边，小声说了几句。达芙涅深深望了徐光一眼，然后对安迪冷淡地摆了摆手：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生意上的事我和他单独谈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安迪看起来有些不甘心，他谄媚地笑着，对达芙涅说：
“您看，我给您拉来这么好一笔生意，作为回报，我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说着，还向达芙涅抛了个媚眼。
“滚！”达芙涅气极而笑，把安迪轰了出去。
安迪被凶了也不沮丧，反而一副很受用的样子，乐呵呵地走掉了。
屋里只剩了徐光和达芙涅两人。达芙涅示意徐光坐下。
屋里有一套给客人用的桌椅，也是古色古香的东方风格，桌上有一瓶徐光叫不上名字的花。徐光在桌前坐下。
达芙涅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先在店门上挂了个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，把门锁了，然后才坐到了徐光对面。
达芙涅年龄在四十岁上下，保养得很好，皮肤很有光泽，一头火红色的卷发，琥珀色的眼睛，画着浓郁而不艳俗的妆容，即使已经不年轻，但依旧楚楚动人。
她对着徐光嫣然一笑，徐光能闻到她身上怡人的幽香。
他突然有点能理解安迪的癖好了。不得不说，达芙涅确实是位有魅力的女士。
达芙涅没有急着谈生意，而是带着聊家常的态度问徐光：
“你是克莉丝蒂娜的朋友？”
“是邻居，我住她隔壁。”徐光如实回答，“应该算不上朋友吧，也就是能说上话，见面会打招呼的程度。”
达芙涅露出温柔的表情：
“那孩子性格很孤僻。或者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，就是社恐，很严重的那种。相信我，你能和她说上话，说明她内心深处已经把你当朋友了，她只是不会表达而已。”
徐光问：
“你是她的亲人吗？”
“算是吧。非要说的话，我算是她的姨妈？”达芙涅用了个含混的、不确定的说法，“那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，是我把她带大的。这么多年，难得看到她有同龄的朋友。你们既然住得这么近，能不能拜托你平时多和她说说话？”
徐光能感觉得到，达芙涅并不是在说场面话。虽然她在一些事情上含糊其辞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，但她和克莉丝蒂娜之间的亲情绝对是真的。她是真心在替那女孩忧虑。
“没问题。”徐光答应道。
“当然，要是你想睡她，我也没意见。”达芙涅突然不正经起来，笑嘻嘻地说，“不过那孩子太害羞了，也没有经验，我得提前给她搞点启蒙教育。”
徐光：“……”
他突然觉得，某种意义上，达芙涅和安迪挺般配的。
“闲话就到此为止吧，我们来谈生意。”达芙涅换上严肃脸，“你的需求安迪都和我说了。你应该知道你想买的东西是魔药材料，对吧？”
“用我们东方人的话说，是灵材。这我当然懂。”徐光现学现卖地卖弄了一下知识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。
不能让达芙涅看出他是个外行人。他要买的可是管制物品，能卖这种东西的，个顶个都是狠角色。
要是露了怯，轻则被宰，重则被宰（物理）。
达芙涅正色说道：
“魔药材料我这里确实有一些，你要的魂香堇我也有。这些东西我主要是自己留着用，原则上是不卖给陌生人的。但既然你是克莉丝蒂娜的朋友，那就不算完全的陌生人，所以卖给你并不违反我的原则。”
“不过，前提是，我得确认你是懂行的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她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态度，“我得对自己的顾客负责是不是？我可不想看你因为吃错药精神错乱或者爆体而亡。
“所以，我来考考你。魂香堇的预处理流程是什么？”
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达芙涅的身份，从这番话就能看出来，达芙涅可不是安迪那样的骗子，她恐怕是位真正的魔药专家，茶叶店老板只是她明面上的身份。
而她对徐光的测试，归根到底是不想惹祸上身。
对于达芙涅的问题，徐光自然要严肃对待。魂香堇的知识徐光是从《旧日史诗》中得来的，知识相当完备。他不假思索地回答：
“将干枯的魂香堇敷上一层甜酒曲，在阴历十四日的月光下静置两小时以上，这样可以去除有害成分。之后可以研磨成粉混合在药物中，也可以用萃取的方法进一步提取有效成分。”
“很好，看来你不是个什么都不懂得愣头青。”看徐光对答如流，达芙涅满意地点点头，“但我还是要提醒你，对待魔药，一定要谨慎再谨慎，每年都有不少自以为很懂的人，因为滥用魔药死于非命。”
她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其中甚至有一些堕落成了异类。”
她一脸心虚的表情，弱弱地和徐光打了声招呼：
“啊，徐光……嗨……”
徐光察觉到了克莉丝蒂娜的紧张，虽然她平时也是怯生生的样子，但徐光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紧张，那感觉，就像被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。
看她刚才和店主说话的态度，她应该是店主的熟人。再结合安迪说过的，这家店不光卖茶叶，还卖灵材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徐光心里有些模糊的预感，但不敢肯定。
虽然对克莉丝蒂娜的身份很在意，但出于谨慎，也出于礼貌，徐光没有寻根究底，而是扯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缓和气氛：
“我还是第一进茶叶店呢，你比较喜欢什么茶？可以推荐给我。”
克莉丝蒂娜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，如得大赦一般，对徐光笑了笑。
“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。”她指着柜台上那堆金黄色的茶块说，“百香果茶。”
徐光没再继续和克莉丝蒂娜搭话，克莉丝蒂娜扭头对那位美貌的女店主说：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。”
店主塞给克莉丝蒂娜一些零钱，像个爱操心的长辈，絮絮叨叨地叮嘱道：
“你得多吃水果，回去的路上有水果店，你买几个苹果吃。还有，不要老在家里窝着，多出去玩一玩，交交朋友，干点年轻的女孩子该干的事儿。”
克莉丝蒂娜心不在焉，一个劲地点头，然后迫不及待地向店主告了辞。临走的时候还小声对徐光说了一句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，一溜烟跑出茶叶店。那模样，简直就是在落荒而逃。
徐光望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还在犯嘀咕。
克莉丝蒂娜一走，安迪立刻朝女店主凑了上去，他点头哈腰，还一个劲地搓手，活像一只巨大的苍蝇。
“达芙涅老板，你生意兴隆？”安迪笑嘻嘻地和女店主打招呼。
被称为“达芙涅”的店主狠狠白了安迪一眼，笑着嗔怪道：
“滑头安迪，我都说了多少遍了，你要撩妹就去夜店啊，那儿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姑娘给你撩，你老往我店里跑干嘛？我年龄都能当你老妈了，你不觉得自己的癖好很奇怪吗？”
徐光：“？？？”
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大，徐光废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表情。
安迪倒是一点都不害臊，他煞有介事地说：
“达芙涅女士，我对您的爱是超越年龄的。不过今天我不是来向您表达爱意的，我给您带了位客户。”
他绕到柜台后面，凑到达芙涅耳边，小声说了几句。达芙涅深深望了徐光一眼，然后对安迪冷淡地摆了摆手：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生意上的事我和他单独谈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安迪看起来有些不甘心，他谄媚地笑着，对达芙涅说：
“您看，我给您拉来这么好一笔生意，作为回报，我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说着，还向达芙涅抛了个媚眼。
“滚！”达芙涅气极而笑，把安迪轰了出去。
安迪被凶了也不沮丧，反而一副很受用的样子，乐呵呵地走掉了。
屋里只剩了徐光和达芙涅两人。达芙涅示意徐光坐下。
屋里有一套给客人用的桌椅，也是古色古香的东方风格，桌上有一瓶徐光叫不上名字的花。徐光在桌前坐下。
达芙涅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先在店门上挂了个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，把门锁了，然后才坐到了徐光对面。
达芙涅年龄在四十岁上下，保养得很好，皮肤很有光泽，一头火红色的卷发，琥珀色的眼睛，画着浓郁而不艳俗的妆容，即使已经不年轻，但依旧楚楚动人。
她对着徐光嫣然一笑，徐光能闻到她身上怡人的幽香。
他突然有点能理解安迪的癖好了。不得不说，达芙涅确实是位有魅力的女士。
达芙涅没有急着谈生意，而是带着聊家常的态度问徐光：
“你是克莉丝蒂娜的朋友？”
“是邻居，我住她隔壁。”徐光如实回答，“应该算不上朋友吧，也就是能说上话，见面会打招呼的程度。”
达芙涅露出温柔的表情：
“那孩子性格很孤僻。或者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，就是社恐，很严重的那种。相信我，你能和她说上话，说明她内心深处已经把你当朋友了，她只是不会表达而已。”
徐光问：
“你是她的亲人吗？”
“算是吧。非要说的话，我算是她的姨妈？”达芙涅用了个含混的、不确定的说法，“那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，是我把她带大的。这么多年，难得看到她有同龄的朋友。你们既然住得这么近，能不能拜托你平时多和她说说话？”
徐光能感觉得到，达芙涅并不是在说场面话。虽然她在一些事情上含糊其辞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，但她和克莉丝蒂娜之间的亲情绝对是真的。她是真心在替那女孩忧虑。
“没问题。”徐光答应道。
“当然，要是你想睡她，我也没意见。”达芙涅突然不正经起来，笑嘻嘻地说，“不过那孩子太害羞了，也没有经验，我得提前给她搞点启蒙教育。”
徐光：“……”
他突然觉得，某种意义上，达芙涅和安迪挺般配的。
“闲话就到此为止吧，我们来谈生意。”达芙涅换上严肃脸，“你的需求安迪都和我说了。你应该知道你想买的东西是魔药材料，对吧？”
“用我们东方人的话说，是灵材。这我当然懂。”徐光现学现卖地卖弄了一下知识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。
不能让达芙涅看出他是个外行人。他要买的可是管制物品，能卖这种东西的，个顶个都是狠角色。
要是露了怯，轻则被宰，重则被宰（物理）。
达芙涅正色说道：
“魔药材料我这里确实有一些，你要的魂香堇我也有。这些东西我主要是自己留着用，原则上是不卖给陌生人的。但既然你是克莉丝蒂娜的朋友，那就不算完全的陌生人，所以卖给你并不违反我的原则。”
“不过，前提是，我得确认你是懂行的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她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态度，“我得对自己的顾客负责是不是？我可不想看你因为吃错药精神错乱或者爆体而亡。
“所以，我来考考你。魂香堇的预处理流程是什么？”
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达芙涅的身份，从这番话就能看出来，达芙涅可不是安迪那样的骗子，她恐怕是位真正的魔药专家，茶叶店老板只是她明面上的身份。
而她对徐光的测试，归根到底是不想惹祸上身。
对于达芙涅的问题，徐光自然要严肃对待。魂香堇的知识徐光是从《旧日史诗》中得来的，知识相当完备。他不假思索地回答：
“将干枯的魂香堇敷上一层甜酒曲，在阴历十四日的月光下静置两小时以上，这样可以去除有害成分。之后可以研磨成粉混合在药物中，也可以用萃取的方法进一步提取有效成分。”
“很好，看来你不是个什么都不懂得愣头青。”看徐光对答如流，达芙涅满意地点点头，“但我还是要提醒你，对待魔药，一定要谨慎再谨慎，每年都有不少自以为很懂的人，因为滥用魔药死于非命。”
她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其中甚至有一些堕落成了异类。”